“怎么个乱法?”
“消沉的消沉疯的疯,你那几个好朋友——尤其那个叫赵敛的,差点也冲进海里了,”孟时书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也有些难过,“你没跟他说你的计划吗?”
“没有。”沈约是了解赵敛的,虽然没能亲眼见到那个场景,但听到孟时书的描述,不难想象出对方当时的模样。
他心生愧疚,好半晌才解释:“保险起见,我谁都没说。”
孟时书看出他的自责,不好再提他的伤疤。
沈约心里没想那么多,他大费周章演了这么一出戏,就是为了得到一个结果。
于是又问:“那其他人呢?卫瑾川怎么样,他信了吗?”
“这是天灾又不是人祸,他就算不肯信,也不可能真的觉得老天也在帮你做戏吧?”孟时书跟他说着话,不期然被喂了满嘴的橘子,无辜地转眼看向傅惊别,“你给我吃干什么?”
傅惊别还在掰着手里的橘瓣:“就是给你剥的。”
“我不吃,这是买给病人的,”孟时书把他的手推了过去,以免他影响自己跟沈约讲话,“说正事呢,别打扰我们。”
而后又转向沈约,十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且你之前准备得那么充足,他现在忙着在江城瞎调查呢,暂时还查不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