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个是做了亏心事不知道说什么,另一个则是想要问的太多一时无从说起,干脆也不说话了。

许久,卫瑾川抬起脚进到卧房,沈约暗道不妙,快步跟了过去:“瑾川你要干什么?我们就在……”

然而话没说完,卫瑾川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他冷眼扫过凌乱的床单,房间里飘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旖旎味道,可以想见刚才里面的战况有多激烈。

卫瑾川在卧室门口停留两秒,脚下转了个弯,又去看了眼卫生间。

沈约跟在后面,身体还会动,人已经死了。

这两处都看过,卫瑾川转过身,森森道:“我有话要问你。”

沈约张了张口,发觉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又自觉把嘴给闭上了。

卫瑾川问:“今天早餐过后,你去哪了?”

沈约:“厕所。”

“我去过厕所,但没找到你,”卫瑾川目光沉沉,“沈约,不要骗我,我要听实话。”

他这分明是怀疑沈约在敷衍,借着世界意志的名头来审问他。

沈约心里不爽,可现在人为刀俎,他是鱼肉,卫瑾川这回的强迫是跟世界意志一体的强迫,不再像之前那样给他留有回旋的余地,是他稍微忍一忍、挣扎一下,就能与之抗衡的。

于是沈约又重复了一遍:“我在厕所。”

这一句比刚才那句倒是可信多了,但卫瑾川还是有些怀疑:“我怎么没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