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片刻,周语堂走了下来,安抚道:“你放心,这些酒不是他一个人喝的。”
沈约一看到他眉就皱起来了:“你怎么在这儿?”
“赵敛叫我来的,”周语堂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然后把那张纸扔进了垃圾桶,“他这几天心情不好,都是我陪的他。”
“他已经这样好几天了?”沈约这周都在外地出差,他跟赵敛都不是腻歪的人,平常没什么事的时候基本不会联系,再加上他这段时间确实忙,还真没关注赵敛的事。
他转而想到什么,问:“他怎么了,怎么不跟我说?”
“还能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除了他姐还有谁能把他收拾成这样?”周语堂笑了一下,用很平常的语气说,“不跟你说是怕打扰到你,你知道他的,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比谁都要细腻,他怕打扰到你工作,一直忍着没找你,至于现在……应该是忍不住了。”
他话讲了半天都没在正题上,沈约问:“他又犯什么事了,这次这么严重?”
印象里,赵敛自从成年后他姐就对他没那么严了,就算是以前,赵敛差点把自己弄失踪的时候被他姐打了三天三夜,也没哭成这样子过。
周语堂摊开手:“这次倒是没犯什么事,他失恋了。”
……?
他话跳得太快,沈约还沉浸在赵敛又被他姐训了的情绪里——他姐沈约是见过的,很干脆利落的一个女生,做起事来雷厉风行,虽然管赵敛很严,但都是为了他好,所以直到周语堂说“失恋”之前,他都没想通她这回怎么下这么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