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吗?”钟沅锲而不舍,他坚持不断地询问沈约的意见,既觉得沈约高贵不可亵渎,又忍不住希望沈约变得跟自己一样,以减小他们之间的差距,“您可能没在这么差的房子里做过,但是都是一样的,我会让您很舒服,只要您不发出声音……”
说到这里,钟沅看着身下挑不出半点瑕疵的那张脸,忽然突发奇想:其实发出声音也是好的。
发出声音,隔壁的邻居们就会听到,明天沈先生陪他去修车的时候说不定会问他们之间的关系。他那时可以辩解他们是“朋友”、是“上下级”,但是没有人信,毕竟今天的动静怎么听都不可能是“朋友”或者“上下级”之间会做的。
但是邻居不会拆穿他们,他们会一边假装好奇地问“是吗”,一边用意味深长的视线打量他们,在心里认定他们是一对。
他们会在心里认定沈约是他的。
越想思绪越飘得乱飞,钟沅自知心术不正,又忍不住再想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跟沈约还会有多少次今天这样的“偶然”,但很显然沈约不会只属于他,哪怕只是一个假象,他也迫不及待想要认领。
“可以吗,沈先生?”
眼睛一闭一睁,钟沅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可怜样子:“沈先生,求你了,我好难受。”
沈约也很难受,他被钟沅蹭得起了反应,往前又没有憋着的习惯,现在钟沅磨磨蹭蹭,他身上的各种感官都被点燃了,却无法疏解,简直要命。
泛漫的感官接踵而至,野火一样燎烧着他的意志,烧得眼前的世界一片朦胧,什么都看不真切。
唯有眼前的这双眼睛炽热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