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约找了个凳子坐好,闭口不再说话。

他仿佛没看见两人脸上挂彩,也并不关心他们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到医院来了,沈约坐好后就开始拨弄手机,反倒是把预备向他告状的卫瑾川憋坏了:“你怎么不问问我们为什么会在医院?”

“这还用我问?”沈约眉尾挑起,左右各看一眼,“不是很明显吗?”

就他们两个之间这种气氛,他要是看不出他们才刚打过架那就真是蠢了。

卫瑾川一噎,转而看到沈错泰然自若、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回答的样子,一股说不清缘由的不甘攀上心头。

他于是又问:“那你怎么不问我们为什么打架?”

“这也要我问?”沈约知道他是非要说出个一二三四了,只好把手机放下,好笑道,“你要是想让我知道不如直接说,你要是不想让我知道,现在也没必要问。”

都是成年人了,怎么想法还这么幼稚?

况且就算不说,沈约其实也隐约能猜出点他们动手的原因,这原因大概率还跟他有关——他要是不知道这一层说不定还真能问问,但问题是他猜到了,这时候再要去问,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沈约不喜欢麻烦,最怕麻烦,与其给自己问来一沓糊涂账,倒不如装糊涂,这才不至于真的糊涂。

卫瑾川见他是真的半点也不关心自己,心头郁郁,本来就不明快的心情越加像是拥堵了一团棉花,干脆也不说话了。

病房里的空气就这么在这半尴不尬的气氛里凝滞了十几分钟,护士终于来给两人换药。

沈错的伤基本都在衣服底下,沈约不好去看他的伤口,只见自己大哥隐忍不发地把药换完,额头还渗了一层汗珠,不由关心:“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