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川知道他这不是在夸自己,没好意思接话。
“那后来呢?”沈约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问自己的事,“你说你喜欢我,但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还有我之前追你的时候……说实话,与其说你喜欢我,我还以为我杀你全家了。”
这是他最不能理解的一点,卫瑾川的话乍一听很有道理,仔细推敲却全是漏洞。他说喜欢自己,可哪儿有人是这么喜欢人的?但要说不喜欢,他都主动放手了,如果卫瑾川真对他没那个想法,又为什么不肯让事情回到正轨?
卫瑾川一顿,声如蚊呐:“我朋友教我的。”
沈约想过许多种可能,唯独没想过这一种:“什么?”
“就是高考结束后跟我一起出去玩的那个朋友,”卫瑾川越说声音越低,“我没谈过恋爱,没有经验,都是他教我的。”
“……”沈约沉默地听他说完,卫瑾川嘴里的话狗血又荒谬,不是他不愿意去信,而是作为一个拥有自己一套行为处事的成年人,他很难去相信卫瑾川的话。
但他也知道,就是听起来太假了,才更有可能是真的。
由于这答案太出乎意料,沈约没想好怎么回答:“你朋友?”
这确定是朋友?这真的不是仇人?
卫瑾川解释道:“高中以后他去了德国读书,一般过年才回来一次,你不认识正常。”
德国?沈约顿时了然,这应该就是卫瑾川的那个“白月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