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敛在心里把沈约骂了一遍又一遍:“我说你非要去招惹他干什么?早跟你说了这人不行……算了,你人在哪里,安全到家了没?”
沈约慢慢地往机场外走,又给司机发消息问他到哪儿了:“卫瑾川没对你做什么吧?”
“他能对我做什么啊?”赵敛说,“不过确实有点烦,跟惹到了推销群体似的,手机就没静下来过,害得我昨天没看到我家宝贝的消息,现在都还没把人哄好。”
顿了顿,赵敛大概也觉得他那儿吵,走到一个安静点的地方:“你呢?你到底把人怎么了,他这会儿发的什么疯……你不会把他给上了吧?”
“……”沈约向来是很佩服赵敛的脑洞的:“怎么可能?”
赵敛不是很信地“哦”了两声:“那你……你是又霸王硬上弓了?”
赵敛不是当事人,他不知道沈约做的那个梦,不知道沈约其实也很拿卫瑾川没办法。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沈约高调张扬想要“强抢民男”故意跟卫瑾川制造各种偶遇的那些事儿里,哪怕沈约一再表示要放弃追人,但由于出尔反尔了太多次,落在他这儿也像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口嗨,当不了真的。
“想哪儿去了?”
作为多年好友,沈约还是非常了解赵敛的,他一下就听出对方在想什么,好笑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以前不是,”赵敛认真中肯地评价,“说真的,在你认识卫家那小子之前,你在我眼里一直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来着,现在现在么……别人我不知道,你要是对着他,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这么个形象。”
沈约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伤感情的事了。”赵敛笑嘻嘻的,“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应该在回家的路上了吧?”
他问得这么着急,沈约直觉有怪:“怎么,你要去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