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赖话倒是都让他一个人说完了,沈约十分受用,但哪怕玩笑,他也不能欺骗爱德华压上自己根本做不了决定的事来做赌注,因此说:“换个条件吧。”

爱德华眼底闪过失落,一瞬而逝,他没有把自己的坏心情表现出来影响沈约:“那好吧,如果我能让你十步回到我家,你能分出一天给我吗?请允许我对你做任何亲密的事。”

这个要求相比起来容易很多,沈约准许了,思考道:“那如果我赢,我要你……”

他想了想,食中两指并起轻轻敲着脑袋一笑:“抱歉,我暂时还想不到,可以暂时寄存着吗?”

爱德华:“当然可以。”

于是就着并未完全大亮的天色,两个男人开始了无聊的幼稚游戏。

沈约甚至特意给爱德华放水,他步子迈得不小,可饶是如此,要十步走出这条被修得蜿蜒荫绿的小道上也是做不到的事,他们甚至连酒店外面的广场都没能出去。

“……七、八、九,”

沈约低着头认真数数,将要数到十的时候抬起头,对着爱德华弯唇:“你输……”

“了”字还没发音,就消散在未起的风里,变成了沈约喉咙里的一道惊呼。

——爱德华本来走慢沈约半步跟他一起数数,等到最后一步时却突然将沈约拦腰抱起。将近一米八的男人整个身体骤然失重、胆战心惊,扑腾的双手下意识抓住了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直晃晃抱住了爱德华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