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多了就好,”沈约不用猜都知道他会这么回答,也不在意,“正巧你多跟公司其他人打好关系,那些都是你的前辈,可要跟他们好好学。”

他说话的空档,爱德华的手已经抚了上来,沈约被摸得指背温烫,形状漂亮的桃花眼略略挑起,就看到爱德华表情无辜委屈,一副等得久了的样子。

沈约想挂电话了,他放任爱德华的手越来越放肆地缠上,甚至挤进他手跟手机中间的空隙,蛇一般在他掌心四处游走,拖行出条条暧昧的痕迹。

沈约怕痒,尤其在这种情况下,身体的各种感官仿佛被放大数倍。他用小指轻轻勾了勾爱德华的指侧,从善如流地打发电话另一头的人:“没什么事我就先……”

“沈约。”

卫瑾川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什么东西,声音陡然冷厉起来:“你现在身边有别人吗?”

“……什么?”

这句话太微妙了,既可以是普通朋友间的寒暄,又可以是基于某种身份下的质问。沈约清楚卫瑾川画里有几分查岗的味道,但说句难听的,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卫瑾川又是站在什么立场来查他的岗的?

不是说不喜欢他、不是只是因为睡了他才想对他负责吗?

余光扫过喧闹的酒吧,沈约恬然笑了:“有啊,我身边很多人呢,大的小的都有,你问的是哪个?”

他可没说谎,沈约刚进酒吧的时候就有好几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孩给他抛媚眼,其中不乏亚洲面孔,只不过他对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不感兴趣,所以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