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川犹豫了会儿:“我不那么说,你哥会让我负责吗?”
好、好,很好。
沈约盯着卫瑾川,盯着那张一张一合冰冷的嘴唇,终于收回目光:“卫家家教真好,能教出你这么有责任心的人。”
卫瑾川觉得他是在说反话,可又想不明白原因:“你怎么了?”
“没怎么。”确实没怎么,确实就应该这样,他跟卫瑾川,他们两个,确实不太合适。
……是他发现得太晚了。
他本来就是自由的,他就适合那种纸醉金迷的声色场合,他喜欢逢场作戏,他滥情、风流、见一个爱一个。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这么多年他都这么过来了,没什么不好的,他本来、他就该:他受万人追捧,人人都想得到他的青睐。
这才是他,什么虚无缥缈的狗屁真心——真心纵然珍贵,可有那么多人上赶着捧着那东西来讨他喜欢,真心早就不值钱了。
卫瑾川……在他心里,卫瑾川跟那些人也该是一样。
沈约若无其事地笑了一声:“没什么事,很晚了,你回去吧,我也该休息了。”
他嘴上说着“没什么”,可状态实在不对,卫瑾川满脸担心,走上去扶他:“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沈约绝情地拂开了他的手,他往旁边躲了两步,疏离嘲讽地说,“你这责任心可真够泛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