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很快移开目光,当没看见他似的一瘸一拐走了进来。

他一顿,关好门又转回身,就看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被周语堂霸占,沈约手上的碘伏跟棉签还没放下,看上去就好像周语堂的伤是他帮忙处理的一样。

卫瑾川抿着唇在原地站定,默默走了回去,并且自然而然地接过沈约手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弄好了吗?好了我们走吧。”

他余光敌意地瞟向周语堂,还特意咬重了“我们”这两个字音。

周语堂眼底掠过一片阴影:“我跟我的未婚妻有话要说,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沈约低下头,开始拧碘伏的瓶盖,“过年的时候我会去给祝阿姨拜年的,现在很晚了,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他看似劝说,其实更多的是警告:两家关系不错,过年的时候还要走动,彼此留点面子保留分寸,不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周语堂攥紧了拳头,还要再说什么,卫瑾川早已厌烦他的纠缠不休,直接挡在沈约面前:“他说了,他不想跟你说话,听不懂吗?”

对待卫瑾川,周语堂的态度就没有对沈约那么好了,轻蔑道:“我跟我未婚妻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卫瑾川挽起袖子:“你是刚才没挨够打是吧,我……”

“行了!”沈约被他俩吵得脑仁发疼,他揉了揉太阳穴,“都这么大人了,大半夜在医院里吵,还嫌不够丢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