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此而已了。
看出他脑中所想,哪怕自控力强如沈约,也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当场发飙。
他用力捏紧拳,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也走到洗手池边冲洗了一下刚才打人打得有些痛的手掌,然后直接把周语堂身上那件做工精细的衬衫当作抹布,将自己两只湿润的手擦在他的胸前,还慢条斯理地翻了个面。
随后还染着丁点水渍的手顺着周语堂衣襟下的扣子轻轻一拽,男人上身前倾,两人的脸只隔了不到二十厘米,每一次呼吸都是气息交缠,灼热的空气喷薄在对方的面颊上,比火还要滚烫。
沈约轻佻一笑:“义务?”
他哪怕不做表情也让人难以移开目光,这时唇边漾开不易察觉的弧度,更如春风过岗、消冰释雪,让人不禁心生亲近。
周语堂看着这张即使近在咫尺也看不出任何瑕疵的脸,心里突然涌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沉醉地盯着那张形状漂亮的嘴唇,微微俯身,就要亲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暴怒的声音骤然打断他们,周语堂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会觉得这声音熟悉,下一刻,带着风的拳头重重砸上他的颧骨。他被打得整个人一偏,身前的衣襟轻而易举从沈约空握的手心里抽出,踉跄着倒向旁边的墙壁。
卫瑾川愤怒地抓着周语堂的领子,两人明明差不多高,他甚至年纪要小一些,但或许是姿势的原因,一个身形微倒、勉强靠在墙边才得以站稳;另一个居高临下,愤怒使他的脊背格外挺直,卫瑾川竟然让他看起来比周语堂还要高大。
他声音也是哑的,两只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你刚才想对他,干什么?”
周语堂再他极致的愤怒中认出了他的脸:是沈约的那个小助理,上回见他就已经话中带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沈约的爱慕者,周语堂见怪不怪,甚至有些可怜起他。
他的年龄到底不是白长的,再加上国外治安不如国内那么好,周语堂在外面读书的时候学过一点防身术,虽然跟专业的比不了,但要对付一个年轻的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