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又往嘴里灌了瓶酒,然后松开了沈约,转过去拍了拍周语堂的肩膀:“你说你也是,干嘛跑到德国那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去读书?我之前原本想去找你玩的,结果看你那段时间朋友圈全是重修和学习资料,我都怀疑你被夺舍了。”

周语堂隔着他,目光虚虚落在沈约身上,心情很好似的:“要不是某人骗我他要去德国,我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

赵敛喝多了有些上头,他本来就话多,现在更是停不下来,絮絮叨叨地说:“说起夺舍,你是不知道,约儿最近也可奇怪,他之前不是看上了个男的吗,就是卫家那个小儿子,他跟……”

“你们说你们的,少编排我。”

坐在旁边的沈约见这大嘴巴就要把自己的事都抖落出去,连忙从果盘里叉了块最大的苹果塞进赵敛嘴里,他察觉到周语堂投来探究的目光,假笑道:“赵敛说话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放在心上。”

“是,他说话就这样,嘴上没把门的喜欢夸大事实,但几乎没说过假话。”

周语堂定定看向沈约眼底,他上半身往前倾,好方便他把夹在两人中间的赵敛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旁边几个其他的同学也喝多了聊得很嗨,只有他们两人没怎么喝酒,至今还保持着清醒。

他嫌赵敛碍事,干脆按着人的前胸让对方倒在沙发上休息,这样一来他跟沈约中间的格挡几乎完全没有,虽然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却很方便说话。

他笑着就着赵敛刚才的话问:“可以跟我说说你跟别的男人的故事吗,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