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现在的问题是责任根本就不在他们。初入社会的卫瑾川哪里见过这么不讲道理颠倒黑白的人?当即怒火攻心:“但根本就不是我撞的你,我连发动机都没……”

“别说了,报警。”

沈约好不容易从那股难受的劲里反应过来,他皱着眉,面色惨白地捂着肚子,声音虽然轻,分量却足够重,一时间周围安静下来,原本争辩的两人纷纷转头看他,将他急促紊乱的呼吸声听入耳中。

外面的男人明显一慌,说:“报警?你们都醉驾了,还好意思报警?”

“谁说我们醉驾了?”卫瑾川后知后觉感到奇怪,如果说这人一开始是因为车里的味道判断他们喝了酒,那么现在他都跟对方聊了这么久了,都听不出来的吗?

因为得意,他的尾音略略上扬,像是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他喝的酒,我开的车,行车记录仪可都录着呢,一会儿让警察来了,会给你知道到底是谁对谁错的。”

外面的人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个发展,眼见着卫瑾川真的拿出手机要报警,连车也顾不上,脚底抹油直接跑了。

沈约让卫瑾川把人擒住,自己则慢吞吞地下车、报警,一套下来行云流水,半点多余的举动都没有。

警察很快就来了,如他所料,这人跟他刚才的代驾是一伙的,两人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经常都是一个人代驾不给送到目的地,一个人蹲守着等同伴走了就准备碰瓷,往往被碰瓷的人就算知道是套也不敢报警,毕竟醉驾是真,他们承担不起那个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