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川找回些许神志,他贪恋手底下冰凉的触感,又恼恨沈约从来只有这些不知对多少男人用过的手段,到底是有多娴熟,才能随随便便就勾得人流连忘返?
他想要把手抽回,却挣不过面前男人的虚虚一握,卫瑾川从牙关里咬出声音:“你……”
“瑾川,”沈约突然出声,卫瑾川后面的话全都如飞崖下急停的瀑布流水一样闸断。
沈约握着卫瑾川的手一点点去感受刚才被擦痛的地方,他目光深重:“我看不到……瑾川,什么牙印,你指给我看好吗?”
“……”
卫瑾川不自觉听从他的话,把手指戳到他锁骨略上面一点的位置,恶意十足:“你都敢带着这一身出来见人,现在装不知道,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我……”沈约想到什么,突然一言难尽起来,“那天都让你轻点了,谁让你不听的?”
“……”这一句话的信息量极大,卫瑾川眯起了眼,声音急促起来:“你什么意思?”
“听不明白吗?”沈约突然收音,他歪头一笑,抓住卫瑾川衣领把他拉了过来,凑到对方耳边说悄悄话,“瑾川,我身上这些东西可都是你弄的啊。”
虽然已经有猜测,真正从沈约嘴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卫瑾川还是不可置信,他几乎失声:“不可能!都快半个月过去了,你身上这些印子一看就很新,怎么可能是我弄的?”
“所以才要说你天赋异禀,”沈约司空见惯似的,他朝着卫瑾川的耳朵吹气,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你要不信,我们再试试,试完了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说着,他一只手滑进卫瑾川衣领往下,很标准的勾引动作。
卫瑾川却连阻止他都做不到,他的脑子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