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了,他当然听得出沈约的暗示,却像在做梦一样,让他轻飘飘像踩在云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跌下来。

钟沅红着脸,眼底一片兴奋,如果他有尾巴,大概要对着沈约狂摇起来:“还可以做别的吗?”

“我家里现在没人。”

沈约冲他眨了眨眼,那表情又纯真又色情,让人恨不能立马把他扑倒在床上、地上、亦或是什么其他地方:“你要是跟我回去,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时隔一年,钟沅再次坐上了沈约的副驾。

他长得高大,坐姿却意外地很规律,一米八几的块头因为怕弄脏弄乱沈约的座椅,委屈巴巴地束着手脚不敢乱动,从上车开始,他的眼睛就黏在沈约身上了。

因为看得太认真,钟沅甚至忘了系安全带,最后还是沈约无奈提醒他:“咱们当初也是和平分的手,你不至于想报复我到扣我的分吧?”

钟沅看他看得太认真,甚至没注意听他说了什么,沈约笑骂了句“出息”,最后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把上半身伸过去帮他系。

他整个人都靠了过去,毛茸茸的头顶摩擦着钟沅薄薄的短袖,投怀送抱一样的姿势,白皙的手指跟黑色的安全带扣形成鲜明对比,像是温软细腻的葱葱白玉。

神魂恍惚之间,钟沅隐约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他一动不敢乱动,生怕沈约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钟沅紧张地屏住呼吸,下垂的视线再度落到那双灵活的手上,不合时宜地想:这双手更适合握一些别的东西。

应该脏一点、再快一点,不该这么慢地给他扣安全带,这明明是在……

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