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和异端联合,如果月薇娅能够找到关键证据,那么月神部落的冤屈就能平反。
江漾问:“那能帮帮她吗?”
这么多年他也算是和得月同甘共苦齐头并进过,虽然还不知道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但他仍然希望能够帮到得月。
可惜
霁炀摇摇头:“线索应该在西里斯身上,和面具没有关系。”
“好吧,那我等你换回来了,去慢慢找一找。”
“不着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江漾双腿悬在空中晃了晃,歪着头不明所以:“怎么了?”
霁炀坦白:“江诺尔,也就是塔,是我的弟弟。”
江漾收起腿,整个人盘腿坐在书桌上,面色有些凝重。
霁炀对他这副反应有些拿不定主意,连忙摆着手解释:“我也是刚知道。”
“不是这个”
江漾打断他,声音有些发沉。
刚刚他跟霁炀说明自己苏醒后的情况时,并没有提及江诺尔的任何隐私,只简单说了自己醒来以后解决了两个守卫的事。
可倘若江诺尔的真实身份是塔,并且还是霁炀的弟弟的话,那这个情况就不是一个能忽视掉的问题。
在他的视角里,塔作恶是一回事,可造成塔作恶的根源是另外一回事,至少在此时此刻,塔什么都没做,结果要遭受下药欺凌,甚至更多其他阴暗的还没发生的手段
江漾想起了自己某条时间线里在un娱乐,纸醉金迷的名利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