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会在悖论,它到底有没有发生呢?”
“我不知道。”
“因为这是高塔想让我看到了,可惜我不信高塔。”
“我只信我自己。”
“我相信我会摧毁它的。”
相纸上的影响彻底固化,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被夹子挂起,像一排排沉默的证物。
显影液的气息还在鼻尖萦绕不散,此时是中午12点。
结算工钱时,除了那卷裁好装好的胶片,老头又从抽屉里数了几张纸币塞过来:“去吧。”
一双浑浊的眼睛闪烁在镜片后,江漾没客气,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将一句谢谢说的格外认真。
“客气。”
老头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正午的太阳刺眼,两人站在迈出店门,江漾抬手遮在眉骨处,看向钟楼广场的方向。
在日光下,那座高高耸立的钟楼成了这座城市再寻常不过的一部分。
“我们没有时间等下一次了。”
江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再等下去,三更半夜鬼吹灯,他赌不了钟楼会发生什么。
007问:“怎么做?”
江漾答:“去调时间。”
雾头市的钟可不止钟楼里一个,还有一个,江漾才进审判就见到过了。
在火车站。
绝望之井里。
镜子先生从海水里“弹”了出来,重重摔回通道内。
血腥味弥漫,镜子先生捂着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红色的血不断从指缝间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