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漾瞥了眼站在月台的其他人,继续打听:“都这个点儿还这么多出来接活的,你们也挺不容易的。”
“说那话,都是为了生计。”
大叔大咧咧地摆了摆手,话锋一转反问他:“你搁这儿弄啥嘞,这边儿都是终点站了,chei马上到站,人都该下来啦。”
语速有点快,江漾听得一知半解,但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三个字——
终点站。
?
终点站不是无主之地吗?
江漾猛然抬头,仰着脖子在头顶搜寻起站牌信息。
雾气阻挡了他的视线,他看得不是很真切,只隐约看到第一个字无
不对啊
他一把将手掌插进口袋摸索,指尖从橡胶摸到金属纹路,确认了摩托车钥匙还稳稳揣在兜里,他舒了口气,这意味着他进的是秋名山车神的审判,而他的身份依然是司机,可怎么会
等等!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聚焦在悬在头顶的站牌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站点一般是名字+站字,上面加在一次才四个字了。
那或许不是无主之地。
是
无头山!
轨道尽头飘来一阵风,浮在空中的雾似乎都跟着散了散,那块站牌在他眼底愈发清晰。
没错了,他看到了,就是无头山。
他在零号列车到站后从来没踏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