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楼上往下看,巨大的拳场宛如一个囚笼,他对江漾的担心将江漾困在了这里,可江漾从来不是莬丝花、笼中雀。
他曾问过江漾,别人都不愿进审判,怎么江漾才出来就急着马不停蹄地往下赶。
江漾说:“我想离开无主之地。”
于是,他又问:“要是死在审判里呢?”
江漾答:“死亡对我来讲不是最坏的结果。”
“我想回家,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正想着这些,江漾突然发现了他,仰着头兴奋地朝他招手:“霁炀——”
一如当年在疗养院那样。
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江漾认不清所有人,唯独见到他会从躺椅上跳起来,大力地冲他摆动着手臂。
“霁炀是你在喊我吗——”
“你怎么不来看我——”
“院长说——”
不。
现在是爱人了。
霁炀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下楼,大步流星地往人面前走去:“漾漾,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有一个审判,我需要你帮我去,可以吗?”
“好啊。”
江漾立刻爽快地回应,一个多余的问题都没问。
霁炀又补充了一句:“我到时候会用审判者身份和你一起进去。”
砰——
次日,比试台上江漾抬起脚,狠狠地将面前的大块头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