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进他从床尾掀出了一道缺口的被子里,也凉津津的。
江漾像块被骤然浸入山泉的暖玉,不受控的打起摆子,可霁炀却像找到热源的雪豹,四仰八叉的纵着自己陷进这块触手生热的美玉上。
“怎么来这么早?”
江漾清醒了些,隔着薄被,指尖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霁炀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糊不清:“下午要去修复处,晚上谋光还要开会。”
“那还不多休息会儿,我这里嘶~”
江漾倒吸了一口冷气,腰侧的软肉冷不丁被人用齿尖叼着,不分轻重地咬了一口。
“别咬”
他低低哼了一声,只觉得那块被研磨的皮肉又疼又麻。
霁炀拿鼻尖拱了拱他被咬红的位置,凶神恶煞:“下次再这么讲,还咬你。”
话音落,被子里便缓缓隆起了霁炀的弧度,霁炀踩掉鞋跟屈膝上床,带着凉意的唇瓣一路往上,蔓到了他的脖子。
江漾被啃得连小腿都绷直了,脚踝悬在床边,堪堪拿脚尖点地。
他在人肩膀处没什么力道地推搡了两下:“先去洗澡”
霁炀从被子边缘探出脑袋,脸顺势埋向他颈窝,小口呼吸:“漾漾你在邀请我吗”
?
邀请?
江漾愣了半秒反应过来,虎口抵着霁炀下颌,稍一用力便托着人抬起头对视:“清醒了?”
怪不得一进门就黏得这么主动,哪还有半分二十岁时,只会红着脸,懵懵懂懂按下他手腕的模样。
“嗯,因为生病。”
不变的只是骨子里对江漾的喜欢。
江漾指尖下移,他在人喉结上压了一下,声音放得低了些:“那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