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炀起身快步迎上去,小心翼翼扶着人坐回沙发,身上、手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了血。
“怎么回事?”
月江脸色难看,没好气地开口:“今天一天,我们至少遭遇了三波攻击,除了审判者,还有玩家。”
霁炀蹲在沙发前,单膝点地:“你不是说你去找月江确定一下明天什么时间开门吗?”
“我没事”,江漾强撑着笑了笑,可脸色苍白得像纸,声音也透着虚弱:“伤口都处理过了,也不全是我的血。”
他还想挣扎着起身,霁炀伸手按上他的肩膀,不由分说的把他按了回去:“老实说!怎么回事!”
知道瞒不过去,江漾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只剩下一丝苦涩:“应该是我和穆那舍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了。”
霁炀心里猛地一沉,追问:“是因为那张牌?”
江漾点点头,声音低了些:“他受伤了,不拿着那张牌,就是活靶子。”
如果不是江漾受伤,那就会是穆那舍。
霁炀张了张嘴,原本还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看着江漾满身是伤还要强撑的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盯着人的眼睛,最后只化作一句郑重的承诺:“以后想做什么,我和你一起。”
“不要怕麻烦我。”
江漾愣了一下,他没让霁炀和他一起是因为霁炀身上伤还没好,又在外面待了一夜,所以才会让霁炀先装着院长帮他在办公室里收出院证明的。
可显然霁炀想多了,他主动挺起上身拿脸颊去贴人下颌,小幅度地蹭了蹭:“知道了。”
“咳咳咳——”
月江的咳嗽声冲淡了此刻的温情,他在办公桌前翻动着出院证明问:“他们都交上来了吗?”
霁炀回头看他,眉头紧锁:“目前能确定的是5号、10号都被代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