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炀脊背僵直,随即肩线缓缓舒展,他瞒不过江漾,于是坦白:“漾漾,我觉得很矛盾。”
“对你,对穆那舍,都很矛盾。”
江漾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双手撑上他背后的桌面,将他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语速缓慢而平静,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你有没有想过,曾经和你并肩作战的江漾,其实已经不存在了呢?”
霁炀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江漾没有停,继续道:“无论是穆那舍还是我,我们都不是你的阶段里,一开始所认识的江漾。”
“不要再讲了”霁炀声音变得生涩。
江漾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我们只是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才存在在这段关系里。”
“我知道”,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霁炀嘴角向下一撇:“那我是不是背叛他了。”
“也不算是吧,时间是没有顺序的,能够吸引你的永远是那个灵魂。”
江漾抬手,用指腹替人擦去的眼泪,又轮到他哄霁炀了,他捧起人脸,笑吟吟的:“是不是穆那舍欺负你了?”
“没有”
霁炀低下头,说着没有,嘴里却期期艾艾地向他告状:“他说我也就是先遇到了85岁的他了。”
江漾哑然失笑,伸手揉了揉霁炀的头发:“别怕,说好了你做攻的。”
“被我包裹、得到我、占有我、”
“我们可以很快乐,承受不住太快乐了也没关系。”
眼前人似乎和凌晨穆那舍的影子重叠了:“很乖,很可爱,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