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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穆那舍没再隐瞒,语气平静地解释:“没有权限,身体出了点问题,禁闭室安全些,但是我如果直接消失,被他们发现会出事。”

他顿了顿,又提醒道:“不过,你们只有两天时间,最晚后天就要离开。”

霁炀心里一紧:“那你呢?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审判关停,我不会有事。”

霁炀还不是不放心,又确认了一遍:“真的吗?”

“嗯,不骗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霁炀从魔盒里取出了那张审判牌,连带着那朵白玫瑰,一起递给了穆那舍:“江漾让我给你的。”

穆那舍眼神闪烁,迟疑了一瞬,才捏着玫瑰花杆放到鼻尖下方轻轻嗅了嗅。

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尖,想了想他还是没有拒绝这份好意。

又过了十几分钟,穆那舍从洗手间出来,霁炀一路送他到六楼禁闭室门口。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站在门外,门后一片漆黑,什么都透不出来。

“霁炀。”

背着光,穆那舍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模糊,那个在霁炀印象里永远充满神性、冷漠疏离的院长,此刻舌尖却囫囵地吐出他的名字。

霁炀莫名有些紧张:“我在呢。”

“谢谢你在。”

“别担心,我们还会再见的。”

第134章 光明疗养院

治疗室的光线本就偏暗,像被时间浸泡过的旧胶片,碎屑般漂浮在江漾的瞳孔里。

他在数个重叠的年岁中反复跋涉,少年在废墟里拾荒,青年在血泊中填弹。

可无主之地永远向前,没有谁能留在时间里,唯独他被钉在长河的罅隙,孑立原地,像被囚禁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