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不骗你。”
晚间活动开始前,月江确实去找过穆那舍。
院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时,穆那舍正背对着他站在办公桌前,衬衫褪至腰际,露出整片脊背,小臂和后腰上狰狞的烧伤仍在向外渗血。
他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怎么还受伤了?”
穆那舍没有回头,直接拿消毒酒精往伤口上淋,动作因疼痛而略显滞涩:“一点意外。”
月江走上前,接过穆那舍手里的药水,指尖触到那片苍白的皮肤,明显感觉穆那舍颤了一下。
“疗养院审判都开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骗个医生留下来。”
穆那舍掌心按上办公桌,上半身微微塌陷,强忍着不适:“留下就会有羁绊,倒不如忍忍过去了。”
无主之地最忌讳和谁产生羁绊了,所以穆那舍淡漠,可这份淡漠里又往往会多出一种悲天悯人的心情,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倒不如从一开始就终结。
月江没说话,沉默着为他上药,直到处理完所有伤口,才开口:“我要拿到光明疗养院的权限。”
穆那舍拿起纱布往伤口上缠:“是通知我,还是和我商量。”
他心知自己已无力阻止月江去烧档案室了。
月江走进里间休息室,取了件干净衬衫出来:“我烧档案室,你会不会受影响?”
毕竟穆那舍与疗养院密不可分。
穆那舍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吴一白不会那么好心让你随便拿到权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