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往深地想等一切复原江漾岂不是就消失了
此时,某个小狗崽子全然忘记了。
忘记了当初是谁一句想吃橘子,就被人每天午饭后雷打不动地塞来一个。
又是谁晚上睡不好,抱着枕头缩在角落,结果第二天睁眼便是完好地躺回病床。
更是谁因为黏在手上的馒头碎屑,情绪崩溃掉眼泪,被人撞见了拿帕子仔仔细细地给他擦了一遍。
穆那舍要是能听到他在想什么,铁定心碎一地。
其实霁炀去过一次院长办公室就知道了,办公室的展柜一角,摆满了他用橡皮泥捏出的奇形怪状的“作品”。
江漾重复了一遍:“怎么了?”
恰好面板上弹出了厉生的消息,霁炀敛下眼皮,借机掩饰:“没什么,厉生给我发消息了。”
江漾没拆穿他,只是向后靠上栏杆,姿态放松了些:“那厉生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说今天晚上的规则变了。”
霁炀如实相告,江漾静静看着他:“那还有别的事吗?我积分不多,可能关不了多久观测间了。”
这下轮到霁炀进退两难了。
可江漾没等他,直接抬手掐住他的后颈,迫使他低头,微凉的指尖陷进发根,不容抗拒:“接吻而已,又不是上/床,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吧。”
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这个吻来得突然而汹涌,霁炀整个人都僵住了。
牙关被撬开,闯入的舌尖带来残酷的探索,深入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