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让霁炀往前迈了半步,江漾被动后退,他仍步步紧逼,终于江漾被他逼退着抵上了楼梯扶手——
他攥上了金属栏杆,江漾的情绪没什么变化,看似乖顺的被他圈在了怀里,实则平静地望着他。
“漾漾”他忽然不知该如何是好,思绪混乱到已经开始谴责起了自己的唐突和没有分寸。
指尖动了动,他微微前倾,释然般将额头抵上了江漾的肩膀。
“霁炀,我允许你吻我。”
江漾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乍一听,连接吻都需要得到批准,霁炀听了却满心欢喜地抬起头,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而对上那双亮的惊人的眼睛,江漾默默调整了观测间的关闭时长,原本,他只打算关一分钟。
霁炀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笑弯了的眉眼活像只偷腥得逞的猫,他虔诚地俯身,视线早已牢牢锁定了人近在咫尺的嘴唇。
不对他这样算是在亲江漾还是在亲穆那舍
霁炀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活动室里,晚间活动的情况和昨晚如出一辙,江漾和霁炀走后没多久便灭了灯,漆黑空旷的除了坐在身边的人外,什么都看不清。
与昨晚不同的是,这一次穆那舍给所有护工也发了牌。
桌子一排坐四个,十几个护工足足占了五排,厉生坐在第三排左边最外侧,视野里只能勉强看清以他为中心,处在九宫格里的几个脑袋。
那道身影在他面前停了停,桌面上唯一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光源下就多出了两张倒扣的扑克牌。
他迅速地掀起一角看了一眼,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