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那一声声软的发颤的喘息混着某种激烈的碰撞,清晰地传了过来。
高档酒店的房间隔音不算差,能听得一清二楚,说明隔壁根本没想过要压低动静。
江漾记得,他和霁炀进房间前,隔壁两个男孩儿刚好也在开门。
当时他还在心里感慨,蓉城特色果然名不虚传,可对方显然是曲解了他和霁炀的关系,自顾自地试图用这种方式隔空“扯头花”。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平躺在另一张床上的霁炀,霁炀眉头蹙起,必然也是听到了的。
江漾翻身下床,刚走两步就到了霁炀面前。
阴影笼罩在霁炀头顶,霁炀喉结滚了滚,声线略有些发紧:“怎么了?”
江漾没说话,手指捏下挂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俯下身对准霁炀的耳朵就挂了上去。
“听音乐还是听有声书,你可以跟我讲,现在放的是有声书。”
霁炀一把拉住了江漾转身后落在背后的手腕,“他们在做什么”
江漾为难:“主要是我现在不太清楚怎么跟你解释这个问题。”
“我能听出他有点痛苦”
霁炀摘下耳机,仔细地分辨:“还有点快乐”
“可是做什么事会又痛苦又快乐呢”
江漾再次把耳机给人戴上去,他深吐了一口气,破罐破摔地说道:“理论上来讲,他是因为承受不住太快乐,才显得痛苦。”
“那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快乐呢?”
霁炀坐起身,身上被子滑落,他执着地摘下耳机,抬眸与江漾对视时眼睛依旧澄澈,没有一丝遭到情欲破坏的痕迹。
江漾抬手捂上了这双眼睛。
同样,也像是怕被发现什么一样,不敢面对般闭了眼。
少年的唇瓣擦过人唇角,带着点莽撞的青涩,像是心猿意马下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