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霁炀不情不愿地合上了盖子,“我是不是吃得有点多呀。”
江漾掏出纸巾擦手,又新抽了一张纸递给霁炀,“吃太多胃会不舒服,等会儿到了带你去吃别的好吃的。”
霁炀拍了拍肚皮,“那好吧。”
江漾侧过身面向霁炀,身体抬起膝盖架上软座,左臂从霁炀身前穿过扳起调节卡扣,右手则捏上霁炀的肩膀一把将人按在了椅背上。
后排不满:“不是,没看到都挤到我了嘛。”
江漾毫不惯着,攻击力十足的反呛道:“不挤到你还不知道是你的腿呢,什么毛病一直踢,是准备截肢了,怕以后踢不动吗?”
发狠的眼神成功让后排熄了声,霁炀趁机附和了一句。
“就是。”
小狗狐假虎威jpg
江漾摸了把霁炀的头发,“这次差不多要坐六个小时,可以先睡一会儿。”
十分钟后,江漾眼角的余光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不受控的瞥向那个靠的硬挺、眼睛紧闭的男人脸上,他推起眼镜捏了捏鼻梁上受压迫的神经,无奈说道:“睡不着不用硬睡的。”
霁炀一秒塌肩。
又过十分钟,江漾拿出手机带霁炀玩起了小游戏。
——大鱼吃小鱼。
大~鱼~大~鱼~
你~喜~欢~吃~什~么~样~的~小~鱼~呀~
gaover
霁炀仿佛游戏黑洞,连玩了好几把都没活过五分钟。
他蔫蔫地问:“被吃的小鱼是死掉了吗?”
听起来倒像是一个哲学问题,江漾思维跳跃反问:“那如果你是小鱼,你怕不怕被吃?”
“江漾是什么?”
“我啊,我是那条大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