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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先生,我才死了丈夫,暂时真的不考虑了。”

南柯落寞地摇了摇头,说话间擦杯布在手里的酒杯上转了一圈。

叮——

一旁拿夹子夹着冰块的莱托手里一个没拿稳,冰块直接自由落体甩进了小帅面前的酒杯里,琥珀色的威士忌溅起,小帅惨白的脸上瞬间变得狼狈。

“不好意思”,莱托憋着笑,“先生这杯免了,我再请你一杯。”

小帅愤愤离开:“不用了!”

“欢迎下次光临。”

南柯唇角扬起了一道轻快的弧度。

莱托重新加了块冰,不多时一杯色彩绚烂的酒就推到了南柯面前。

“今天没什么人,一起喝点?”

南柯坐在吧台内侧的高脚椅上,捏起吸管在杯子里转着圈地搅动,“今天不是卡比开会,你怎么没去?”

“开会哪有在这儿热闹啊”,莱托捧着杯子小抿了一口。

“话说,谢路知道你背后这么诋毁他吗?”

近一周以来,莱托听南柯拒绝别人的说辞就没重复过,今天是寡“夫”,前两天还有什么生病的儿子、好赌的老公,乱七八糟的像是存心在报复谢路一样。

“他知不知道的你还不清楚吗?”

南柯拿吸管尾端戳上了摇摆的冰块,“但是他一次都没问过我。”

“甚至我们都没机会说话。”

南柯躲在窗帘后面看见过一次停在楼下的车,谢路靠在车门,烟星的火光照在脸上,过了好久好久才上楼,而他在谢路上楼的那一刻,逃避般钻回了被窝装睡。

照例还是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