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疼啊疼了一年又一年就差要疼死了
“不是,你怎么不说话?”
星野后仰着脖子看人,只见月江靠在身后被烘烤得滚烫的墙壁上。
月江说:“没事。”
“靠,没事儿就行,你不说话我都以为你死了呢。”
星野在月江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不对,你有没有感觉好像稍微好了点?”
说着,星野像是感觉到什么,抬着屁股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泛着金属光泽的牌。
“这不是霁炀的吗?他什么时候给我的啊?”
原来,正义牌释放出的能量早在不知不觉间就挡下了涌入的浓烟,月江捏着牌,突然拱起脊背大笑了起来。
餐厅里,霁炀本意是为了试探星野。
却反被他察觉了霁炀的身份。
他问了霁炀一个问题。
“你觉得008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问错人了。”
霁炀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印着“我”字的金属牌。
放在他面前看似不经意地问道:“你觉得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下意识收起了星野原有的吊儿郎当。
语气冷漠又疏离,“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朋友
“对了,这个给你。”
星野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了那个恶魔玩偶,“下次不要再乱丢了,真弄丢了就找不回来了。”
玩偶是月江在审判木偶的时候故意落下的。
那个审判他没有激活星野。
月江从星野手里接过,指尖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