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把桌子拍得震天响,现在想想若是被院长知道他身边多了个人,肯定要被笑话死。
心里这么想,可他清楚他还是不忍心每次都让霁炀失望落空。
于是借着消耗积分关闭观测间,避开无主之地的“耳目”,短暂地和霁炀靠近起来。
“对不起,江漾,相机碎了。”
他们当时拍了很多照片。
一贯稳重周全的男人身上多了分少年气。
失去过往在无主之地的记忆让他无法做到快速和霁炀共情,但他能感受到男人对待感情的笨拙,也能感受到深藏在笨拙之下的恐惧和不安。
“江漾,我不是傻子”,霁炀偏过身飞快地在江漾脸上捏了一把,“做你想做的,有我在呢。”
江漾关掉了面板,动作自然的握上了霁炀垂落在身侧的手。
没关系,他们以后还会拍更多的照片。
水房空间不大,借着外部的光线能看到大片剥落的墙皮,裸露的青砖中还嵌着些发黑的霉斑。
江漾试探性地在门口内侧墙上摸索,只听咔嗒一声,屋顶正中心的白炽灯就亮了起来。
两人小心避开地上不知积了多久的水往里走,往里靠墙还摆着几个掉了漆的铁皮水桶,其中一个底部破了个洞,水滴正顺着洞眼往下落。
滴答
滴答
灯光闪烁了两下。
“谁!”
“怎么了?”
墙上有一面裂了缝的镜子,镜面蒙着层灰,模糊的看不清人影。
“刚刚,我好像在镜子里看到有个人”
江漾不太确定,好像是站了个佝偻的黑影,再看去,就只有一片污渍。
可直到他们走到水房最里侧遮了块门帘的小门前,都再没有什么别的异样。
顺带还在小门发现了一部手机,并非无主之地那种新玩家用来激活系统面板的老式翻盖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