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把烟摁在了栏杆上,自嘲地笑了笑:“那你什么意思?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
“我也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是朋友”,霁炀淡淡地扫了黄四一眼,没有起伏的声线里意有所指。
霁炀扬着下巴,多了分少年的傲气和骄矜,“你如果还想我们之后是朋友,最好问清楚你的队友,都做了些什么,还打算做些什么。”
黄二盯向黄四,眼底慧深莫测。
黄四着急地反驳道:“我没有。”
“牌给你们了,就当是感谢江漾昨天带我们去外面吧。”
烟头落地,黄二接着说:“霁炀,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会搞清楚事情原委,也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嗯。”
黄二和黄四下楼,江漾斜倚在围栏上,手指悬在半空先是按灭了观测间,而后膝盖半弯,脚尖在地面上轻点,轻描淡写地问:“怎么今天情绪这么不稳定?”
“有吗”,鞋子的踢踏声仿佛踩在了霁炀动荡的心尖。
霁炀垂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你不喜欢我这样,我会改的,对不起。”
霁炀的观测间从他清醒就没再开过。
与其说是无主之地的环境塑造了霁炀本来的性格,倒不如说是意识的不完整限制了他的天性,所以他现在的状态才是他本来应有的样子,但是如果江漾不喜欢,他愿意为了江漾重新装回去。
江漾冲霁炀摆了摆手。
霁炀乖顺的迈步走到江漾面前,甚至贴心的半俯下身子。
“还记不记得你醒的时候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江漾双手托起霁炀的下巴,霁炀偏过头将脸埋进人掌心,面中泛红小说应了句:“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