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漾反身背对着杨奕假意离开。
而后迅速摘下眼镜,捏着镜片边沿猛地回过身朝杨奕扎去。
没有橡胶包裹的眼镜腿极其锋利,杨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贯穿了肩膀钉在了墙上。
“啊——”
鲜血喷溅,杨奕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挂在墙上挣扎着。
他不甘心地拿另一只尚能活动的手献出了消防斧,江漾见状,又接一脚,踢在了人还没握紧的拳头上。
骨头断裂和消防斧落地的声音交融,杨奕愤恨无能地狂怒着。
江漾一开始就奇怪,杨奕怎么会选择一把不趁手的消防斧作为自己的武器,因此他最后赌了一把,赌发生在杨奕身上的变故是不是这把斧头带来的。
结果显而易见。
江漾扫了眼地上似乎已经晕过去的马亮,刚刚常闯的意识在饥饿和吃人的渴望中反复拉扯,担心控制不住自己,就随便找了间病房躲了进去。
现在走廊里就他们三个人。
江漾掏出匕首横在了杨奕的脖子上,“把解药交出来。”
“你做梦!”
江漾利落地将匕首扎进了杨奕肩膀另一边和眼镜对称的位置。
杨奕破防,“啊啊啊,你去死啊你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啊!”
“我不会死,死的只会是你。”
【光明疗养院观测间-江漾视角】
“我靠,怎么感觉看江漾动手爽爽的啊。”
“白切黑!白切黑!啊啊啊!”
“啧啧,这个眼神真的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