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度,体温正常。”
黄松木的小床上,青年眨动着睫毛,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意识也在身侧护工毫无波澜的语调下一点点地拉回。
是名女护工?
“我”青年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让他恍惚又迷茫。
“高压130,低压80,心率正常。”
女护工的检查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青年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项就该是测血糖了吧
果不其然,血糖针塑料包装袋被撕破,可伴随着女护工的动作,房间内还多出了一个突兀的人声,“嘶,给老子轻点行不行。”
“空腹血糖51,血糖正常。”
女护工的语调并没有因人的动作有什么起伏,这让青年忍不住侧头看去,也恰好被对床的少年发现了他的清醒。
“喂,你怎么才醒啊?”语气熟稔,可
青年盯着对方皱起了眉,他有些想不起人是谁了。
当然,他并不打算为难自己,他哑着嗓子问:“你是谁?”
“艹,你怎么回事啊?你还忘了我?”
少年语调上扬激动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引得女护工不由伸手给他拦了下去,“都是病人,不许动手。”
“我没想打他。”
少年泄了气,似乎想到了什么,瓮瓮说道:“我叫星野。”
星野青年从床上坐了起来,视线明晃晃地打量。
他记得星野,但星野长这样?
青年眼里明晃晃的质疑刺激了星野的神经,星野气得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