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还有其他问题吗?等游戏开始就不能提问了。”
江漾摇了摇头,在他的主动下,也有一两个人鼓起勇气出声提问,他趁机看了眼手腕的异样,抬眸不动声色地将纸牌一张张的贴向袖口和里面的金属牌掠过。
阴冷和滚烫交织游走,让他险些没绷住二次破防。
忍着不适他从一张张依次确认着,其中最有别于其他牌面的是一张红心k,高温让他莫名多出了一种皮肉被烧焦的错觉。
然后是黑桃a,渗透皮肉的阴冷在肌肉间冲撞,撞得他连上牙膛都酸麻了起来。
再余下三张分别是梅花2、方块7以及方块10,虽有异样,可比之另外两张,倒也没那么失控。
江漾将牌拿远了些,不适感一点点退却。
他半眯起眼,所以每种类型的牌还不太一样吗
他暂时将那张红心k作为自己的底牌收进了口袋里。
“那么,故事开始。”
大厅里昏黄的灯光摇曳,噗呲一声像是直接被风吹灭了一样。
呼啸的风拍打在玻璃门上,黑夜即将覆盖大厅,就在这时,穆那舍提起了一盏油灯,唯一的光源吸引的人目不转睛,他说:“此时此刻,我们的疗养院里一共住了39个人。”
“39?是要递牌了吗?”
从左到右,江漾在心里依次给所有玩家都编了个号,他在五号,说话的是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