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那舍说:“你不该到这里来的,你不属于这里。”
可是有人想让他到这里来。
也没有人在意他到底属于哪里。
穆那舍说:“逃出去吧,乖孩子。”
又当着月江的面给了他可以自由活动的“特赦令”。
自由
一个多么吸引人的条件啊。
他可以相信穆那舍吗?
或许可以。
可穆那舍不知道。
那个在他记忆里消失的1月7号里,还多出了一辆坏在路上的大巴车。
他确实要逃。
但他不相信穆那舍。
江漾在清醒的第一刻就关闭了观测间。
位于观测大屏角落的观测间只亮了一瞬就又暗了下去,几乎没有观测者注意到。
他需要在下次观测间启动时恢复到原本失忆的状态,中间大约有一个小时。
所以他准备再次溜出去。
只不过,他现在似乎还太显眼了一些。
他需要一件衣服一个身份,比如说:护工。
简单梳理了思路后,江漾向外走去。
路过洗手间时本想洗把脸,却意外发现了沾在墙面上的一滴艳红的鲜血,从始至终他都清楚月江对他的感情,并且毫不费力地利用了这层关系,他想起了星野,如果星野在的话,会不会就显得月江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