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全部拍下的可能呢?”
“这是年前最后一次拍卖,拥有的血仆归属权名额会直接影响到各方明年的势力格局,全部拍下的难度不亚于让他们直接不要参加。”
“这样子啊有没有流拍的情况出现过?”
“我印象里几乎没有,不过有几次的成交价格比我们预想中的要低很多,但是那都是因为血仆本身就存在缺陷。”
“缺陷啊”,霁炀呢喃着,侧头冲谢路招了招手,谢路随即附耳,不知听霁炀说了些什么面上一时错愕,甚至不可置信地问了一遍:“你确定这么做?”
霁炀白了他一眼,“怎么,你害怕?”
“怎么可能!”谢路嘴硬,“那我跟卡比交代一下。”
“嗯的,紧着倒吊人和熊冰欣就可以了,其他人可以先放一放。”
十分钟后,两人再次回到了酒吧街。
车子停在街口,霁炀在谢路的带领下走到了其中一间门前,白天的黑石城空空荡荡的,店面几乎全部紧闭,谢路上前轻轻敲了敲门,门里探出一张约莫不过十三四岁的小脸,冷白稚嫩的脸上是与之不符的疏离,男孩问:“你找谁?”
谢路冷眸微眯,凌厉地对着人上下打量,随后一本正经的胡诌:“你们家大人呢?在酒吧雇用童工可是违反了黑石城条例,要坐牢的。”
男孩斜睨了他一眼,沉默不语的转身往里走去,谢路深感无趣地撇了撇嘴,招呼着霁炀一同走进了店内,店内灯光昏黄,唯有一束透白的光打在吧台内正在调酒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