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瓶子滚动的声音实在是太明显了,霁炀转移话题地问:“怎么了?”
“什么时候出发?”南柯反问。
获取血奴身份的任务已经下达,霁炀故意提高着音量意有所指地喊道:“对啊,所以怎么进黑石城呢?”
谢路心里还憋着一口气,他愿意给南柯当狗是一回事,可南柯莫名其妙对他动手这是另一回事,这么想着他躺进了沙发里,全然一副不想出发的样子。
南柯推开霁炀走了进去,霁炀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个活爹顺手带上了门,临了还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你们快点。”
屋内,南柯走到沙发前,谢路半躺着不由绷直了身子。
沙发很大,南柯抬腿跨坐在人腰间,低头发丝跟着垂落,他看向谢路,谢路抬手将人发丝拢向而后,他不自在地向后躲去,脸颊擦过人掌心,唇面抿成了一条直线。
南柯说:“我不喜欢你叫我小柯。”
谢路瞳孔放大,呼吸带动着上半身起伏的明显,他没想过是这个原因,他不知道在他离开的那些年里南柯总做梦,梦里是逃不掉躲不开的小柯,以及伴随着这个称呼而来的,谢路一遍又一遍地死去。
在南柯进入黑石城之前,南柯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谢路心脏的位置被人剖开,谢路死了,死在一个肮脏的地下室,有人给谢路盖上了衣服,那人说:“如果南柯知道谢路会被这样对待,一定会杀死他们所有人的。”
是的,南柯一定会杀死他们所有人。
南柯侧过头,耳朵贴上谢路的心脏。
虔诚的信徒捧起神明的脸,他再次无比忠诚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