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背叛者,留着做什么?”该隐反问,他说的背叛是ali偷走了他的文件。
“可你留了她很久不是吗?”按江漾所了解的时间线来说,ali是先偷走了文件,接着是怀孕打胎,最后成为的ali,所以该隐留了她很久。
该隐感叹道:“是啊,我都留了她那么久”,他咬牙眼神凶狠,“可是你说她怎么不知足呢,居然煽动其他人一起打胎呢?”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想打胎”,这件事江漾只估计和玉兔想上位有关,大江给了ali自保的紫铜柄小刀,玉兔偷走后杀死了鼠医,结果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的手里,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话音一转,他接着说道:“但是我知道她生下的是圣婴。”
“什么!”该隐的情绪有了一丝裂痕。
起初是一声轻笑,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近乎癫狂,身体也随着笑声颤抖,他声音嘶哑的开口,带着些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们都在骗人,他们都只是为了逃离!”
“为什么她能爱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她会是一个爱自己孩子的母亲!”
“母亲啊母亲,难道只有你不爱我吗?”
江漾安静地等待着他平复心情,该隐瘫坐在地上,仰头刺眼的灯光逼得他眯起了眼,“我给过他们机会,生下圣婴就解约,可是太难了啊,没有人爱自己的孩子。”
“爱?”
该隐站起身,“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