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才应该是猎人。
黄二举起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出了墙上斑驳的痕迹。
“都怪垂克尔!都怪他抢了我的身份!我才是猎人!我才是垂克尔!”
歪歪扭扭的字迹宣泄着情绪,后面还有一句写的端正的话
隔着一层墙壁的地下室楼梯上传来一串沉重的步伐,黄二连忙盖灭了煤油灯,来不及跑出时只好躲在了门后。
小屋外来人停在了门前,被他抛下的重物克制着发出了轻微闷哼的响声,他充耳不闻,抬脚走了进来。
是垂克尔回来了。
黄二屏住了呼吸,垂克尔走到桌边对着那张空板凳低声呼唤着,“垂尔克,是你吗?”
小屋中响起低沉的呜咽声,垂克尔笑了,“你在就好,我真担心你会离开我。”
垂克尔拥向了空气。
黄二意识到了这个毛骨悚然的事实。
呼吸一个紊乱,垂克尔敏锐地看了过来,反应迅速地举起猎枪。
枪声响起,黄二脸前的木头上炸开一个大洞,他心有余悸地缓了口气,头也不回地向外冲去。
【垂克尔怒气值达到100点】
垂克尔说:“是两脚羊的味道,小羊小羊,我要吃掉你!”
半分钟后,两个挂着两脚羊牌子的人被强制关进了两脚羊的笼子里。
还没认清楚处境的江漾拍上脑门,一脸无语地看着黄二。
江漾问:“你怎么在这儿?”
远处垂克尔端起了一口大锅,像是在为吃羊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