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炀对着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上挑问道:“昨天晚上有情况?”
南柯揉了揉眼,“别提了,边走边说吧。”
几人并排往大厅的方向走去,南柯缓过神后表情一下变得认真,他说:“昨天晚上真的有人去换铭牌。”
铭牌的规则就是在鼓励玩家间自相残杀,换铭牌是必然的。
不过看南柯的表情,恐怕
江漾问:“莫非换铭牌的是我们认识的?”
“你怎么知道!”南柯惊呼,引得其他人往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随后他缩着脖子神秘地说:“不熟,但是认识。”
大厅里没剩多少人,都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等待着八点考核的开始,南柯没再卖关子,接着说道:“是李堂一。”
那个刚进审判就得罪前辈南柯而被带走的那个人。
“换我的,对吗?”江漾轻声询问。
南柯用力点了点头,“他换了之后我和黄二跟着他,发现他最后进了35层。”
“该隐?”尽管江漾对自己铭牌被换早有预料,可他不明白如果是该隐操控这一切,目的是什么。
“你还记得之前在六楼我去救你和霁炀的时候带的那两个保安吗?”
“他们跟我说,un娱乐的管理层内部产生了意见分歧,该隐和aple之间似乎藏着什么问题。”
南柯说的时候,该隐从高台的阴影里缓缓走向了台前,一身燕尾服剪裁得体,宛如一个高贵优雅的绅士。
等南柯语速飞快地说完后,该隐清晰洪亮的声音也透过麦克风传到了大厅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