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岁的江漾对二十多岁的江漾说。
我不是你,但你是我。
所以在这一刻,对于在无主之地孤军奋战的“江漾”而言,才有了那么多想说的话。
他以后不是只有一个人。
“江漾”很开心,尽管这和他没有关系,尽管他只是时间里的一个过客。
随着roue的死亡,un娱乐这座公司大厦表面的繁荣维持的摇摇欲坠,走廊墙漆褪色露出它本来斑驳的样子,可他们走了一圈仍然没有发现任何一线缺口。
领头的霁炀停了下来。
“江漾”也没说话,和江漾一起举止一致的思索起来。
江漾的注意力落在了邮件处闪烁的红标上。
点开时圣婴扮着鬼脸意图吓江漾一跳,幸好他有所预料。
【圣婴:糟糕的环境使它爆发出极其顽强的生命力,爱会让它成长,而获得它支持的玩家将被它无条件地保护】
不甘心待在面板被无视的小孩跳了出来,眼睛盯着江漾和“江漾”来回看了又看。
“一二”圣婴滴着口水,懵懂地问:“两个?”
霁炀听到动静回头看,视线内小孩正背对着他。
“江漾”蹲下身,毫不介意地拿衣袖擦拭起圣婴嘴边滴落的液体,轻轻嘘了一声,耐心问道:“乖,先不说话,晚些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小孩眼睛噌一下就亮了,捂着嘴用力点了点头。
果然江漾不管什么时候,哄小孩的水平都是一流的。
霁炀对江漾招了招手,“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