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确定会不会重来,稍作纠结后他举起了木头,眼睛聚焦在上面,灵魂深处瞬间传来一阵动荡。
“喂,1932,我饿了。”
像是设定好的程序,1933只留下这一句话。
江漾反应过来了。
自己是被霁炀耍了。
抱着对霁炀的“愤怒”,江漾大步往前走去,直到他走到了霁炀消失的地方。
左手处,大约是走廊仅有的一扇门,明晃晃的敞着。
他在木头里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终于在木头人脑袋咔的转动了第一声时,朝里走了进去。
眼神顿时清明,霁炀就在他面前,青年胳膊环上身前,阴阳怪气道:“哟,饿了。”
霁炀摸了摸鼻子,眼神跟着飘忽不定。
还没来得及想好狡辩的措辞就发现了江漾受伤的右手。
纱布在掌心糊成一团乱麻,霁炀垂眸压下眼底升腾的情绪,语气中带了点责备,“怎么搞的?”
江漾撇了撇嘴,“被欺负了。”
药效还有一分钟过期,江漾暂时抛开了和霁炀的恩恩怨怨,任由人拆开了血液干涸后黏在皮肉上的纱布,重新包扎。
时间一到,掌心穿透的疼痛侵袭,疼痛逼着他掉下了两行眼泪,青年呜咽道:“你给我报仇。”
“好。”
好不容易缓了劲儿,江漾得以观察起房间的情况,房间空荡荡的,只有正门对面的墙上有一扇突兀的黑色铁门。
江漾走上前,回头问道:“这该不会就是逃离疯人院的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