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roue死亡的位置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霁炀当时杀barry时还有明显的人的血液,可roue没有。
“没有。”
“为什么?”
“可能今天晚上来到这里的他,只是为了”
剖腹取子。
霁炀的话没说完,手下推了江漾一把,面色凝重,“你先出去。”
江漾没多问,忙不迭往外跑,霁炀又在身后交代,“在门口等着就行。”
他头也不回地点点头,门外一片漆黑,紧急在门内刹车,想着这也算门口干脆停了下来。
这边霁炀一张扑克牌丢出,重重地打在了兔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开的肚皮上方。
上方一小块塔罗牌碎片像是被人抓起的样子,鬼鬼祟祟挪动时,霁炀飞过来的扑克牌正好打在塔罗牌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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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兔兔游戏里南柯吃痛地叫了一声。
游戏开始。
南柯只来得及躲进外侧的一间宿舍。
门被他大力推开,门板撞向后面铁质上下铺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吸引了不少兔子前来。
可等它们一拥而入时,宿舍中间却只剩下一件南柯的外套和一瓶倒空了的香水瓶。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劣质香水味干扰了它们的嗅觉。
此时此刻的南柯,早在故意吸引它们到来时便趁乱往大厅冲去了。
虽然大厅空旷,可在雾气缭绕的情况下,想精准地找到一个人还是有难度的。
更何况,他还往里头丢了足分量的迷药,此时的宿舍内必然倒下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