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南柯的消息适时发来。
“到一楼,跑!”
“好吧”,江漾显得格外遗憾。
“那我们就先下去了”,整个人像是被即将面临的未知恐惧包围了一般。
转身面对胡近时,嘴唇动了动,“别怕。”
电梯里剩了江漾和霁炀两个人,江漾看向霁炀,“南柯让我们到一楼跑,你逃离监狱的任务是还没有完成吗?”
霁炀没应声,江漾伸手就要按下一楼的按钮。
下一秒,霁炀的胳膊从他身侧穿过,六楼的光标被他抢先按亮。
电梯再次上行,江漾疑惑,“怎么了?”
“还记得我们在医务室里放进盒子里的线吗?”
江漾点了点头,霁炀接着说:“在六楼。”
“那我给南柯发个消息。”
消息发过去,南柯一连串的问号就跟了过来。
最后一句颇恨铁不成钢,“有事及时给我发消息!”
尽管有了先前拿药的心理准备,可江漾踏进六楼的那一刻还是遭到了强烈的冲击。
一束昏黄暧昧的灯光打在中间金色的笼子里,折射在空荡楼层的玻璃砖、玻璃顶和玻璃窗上。
笼中人穿着银白色的纱衣,双手缠着麻绳被悬着吊起,纱衣下是掩盖不住的斑驳痕迹。
人视线可及的地方围放了一圈吊起的小电视。
循环播放的画面是一张和他一样的脸,或俗或媚,或反抗或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