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打头,谢路垫后,二三十米的距离不过眨眼便到了。
回头看,果然没有东西跟上。
南柯得意地往车厢连接处走,面前的场景却一秒切换,三人再次回到了硬卧车车头的位置。
“两个”,谢路依然淡淡的。
“跑!”
新一轮追逐开始,南柯这次停在连接处前没再继续,盯着连接处琢磨。
江漾本来体质就差,猛然间运动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仰着头深呼吸缓解症状,泛着眼泪的眼睛让他看得不太真切。
回过身揉了揉眼重新仰头,不太确定道:“我们我们再跑一次”
画面再次一秒切换。
“五个。”
“草”,南柯暴躁起来,“看又看不到,打又打不了。”
“能拖一下吗?”江漾问,随即跟着补充,“你那么厉害。”
“那”,南柯停顿了一下,表面考虑实为嘴硬,“那还用得着我啊,谢路你来。”
“是是是,留着你有更大的用处”,江漾没拆穿他,但也笑出声,气氛没刚刚那么死沉沉了。
“五分钟”,言简意赅。
谢路留在车头阻隔,江漾则带着南柯在过道中穿梭。
包厢敞着门,内部空空如也,压着脚步走到车厢中部,江漾若有所感地抬头望。
南柯被他的动作勾得好奇,也一起看了过去,眯着眼下意识感叹,“灯是不是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