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也诧异看他：“你没看出来？”

顾正青原本是想发消息问问楼柯，可消息编辑好后又一个个字删除。

他和沈沉抱着沈隐浮朝着二楼而去，脑海中是楼柯和郑子玉相处过的一幅幅画面。

顾正青觉得沈沉说的或许是真的，只不过顾正青不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月亮星繁，冬天走到末尾，冷风还是吹的人脸疼。

车内温暖如春，郑烨磊把座椅靠背倾斜了些，手搁在脑后半躺着，他刚才喝了点酒，此刻有些想睡觉。

“难受吗？”开着车的应文俊问。

郑烨磊打了个喷嚏，道：“就是有点困。”

应文俊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了点。

郑烨磊：“没事，开高了热。”

应文俊又给他调低。

路程过半，郑烨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睁开眼：“我前两天发了两千块钱奖金，事情一忙忘记了，现在转你。”

他赚不了多少钱，吃住都是应文俊安排，工资完全上交。

有时候郑烨磊都觉得应文俊亏了很多，自己的工资完全不够。

郑烨磊打开手机给他转钱。

“你们发奖金有什么规律吗？怎么时不时的发点，金额还不固定。”应文俊随口一问。

郑烨磊也随口道：“看立功情况，上个月这不是在水里抓了个逃犯，这个月发了我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