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我没心虚。”
顾正青:“我看到你心虚了。”
两个都心虚的人同时闭嘴,然后默契的给彼此夹了片莲藕。
吃饭,吃饭。
沈沉天天陪着不离身,顾正青被抱来抱去就没自己走过,想支开沈沉去产检实在找不到理由。
刚想要不要把产检推迟两天,就见沈沉过来抱他,歉意道:“李一航和胡之帆说找我有点事,我需要出去一趟,大概下午才能回来。”
顾正青心里说了句挺巧,面上问道:“什么事?难办吗?”
沈沉:“不是什么大事,说是胡之帆在他外婆家把头卡在木板凳里了,脸皮薄不想叫消防员,让我过去帮他把头弄出来。”
街口的胡之帆打了个喷嚏。
顾正青:???夸了句:“人才。”
沈沉说是要走,在家打转了二十分钟还没出门,他抱着顾正青去洗手间,顾正青说不想上厕所他也把他抱了过去。
然后扒了顾正青的裤子,帮他扶着让他上厕所,害怕他走了顾正青自己上不了厕所。
顾正青:
吃的喝的,毯子,枕头,电视遥控器,空调遥控器,沈沉全摆在了沙发前的桌子上。
还检查了顾正青手机的电量情况。
顾正青额头青筋都快跳了:“你能不能走?”
知道惹人烦了,沈沉嗯了声,又叮嘱了两声后终于走了。
五分钟后,李特助提着衣服敲响了房门,顾正青把家居服脱下来,换了一件宽松的银白色衬衫,外面搭了件长款的灰色风衣,双手插兜时遮住隐隐约约的腹部。
他戴上眼镜,疏离感一如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