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当下就皱了眉头,犀利的眸子似裹了层杀意。
十分钟后,佣人隔着镂空门道:“大小姐说先生身体抱恙,不好见客。”
下一瞬,佣人惊呼一声下意识朝后退去,因为沈沉不等他说完就已经利索的翻了过来。
沈沉揪住佣人胸前衣服,目光狠厉似是想杀人:“他在哪里?”
佣人被那目光吓的头皮发麻:“花,花房。”
说着用手指了下。
顾正青说他还好,沈沉也信了他还好,事到如今才知道,他竟然连见人的权利都没有。
花房的台阶下,顾正青坐在轮椅里等着沈沉而来。
像是开一场爱情的盲盒,不知道里面是真心还是假意。
远处草坪上一人急奔而来,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头发朝后梳去,露出了整洁光滑的前额。
沈沉离开的这两个多月少年感已经在缓慢退去,多了几分成熟模样。
这几个月的顾正青褪去了高定西装,穿着舒适为主,一如现在,他身上是一件黑色的慵懒圆领卫衣,清新利索中带着男人的沉稳。
此时已经进入了十月,闷热的天气刚刚过去不久,顾正青在阳光下等了十几分钟,白皙玉如的面容有些微微泛红。
俩人一坐一站,一抬眸一垂首,四目相对中都想把对方印在心底。
沈沉和顾正青幻想中的不同,他以为再次见面沈沉会迫不及待的拥抱他,亲吻他。
“在这里做什么?”沈沉嗓子堵到沙哑。
顾正青犹豫两秒,道:“想进花房看看花。”
楼柯出的馊主意。
举目四望,四周无一人陪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人坐着轮椅,面对几个上不去的台阶无助绝望。